尾牙抽到折疊傘安慰獎,回家全家圍著鴛鴦鍋辦鍋牙 第10話封面

上一集跨年夜,小荷搭末班車回來,在我的小鍋裡煮了「今年第一碗」。收拾碗的時候,公司群組跳出一則訊息:下週五尾牙,抽獎名單公布了。我那時候還不知道,那一天我會抽到什麼。

尾牙前一晚,我在 Threads 滑到有人在比誰的尾牙獎最慘,在小紅書看到別人整理的「尾牙安慰獎排行」,在 Instagram 看到同事已經先拍好要穿的西裝。結果那一晚,排行榜上的慘獎我幾乎全中了一遍。

只是我也不知道,回家打開門,會有一桌人在等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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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牙那一晚:我的名字一直沒被叫到

晚上七點|圓桌上的房租話題

跨年夜那一碗麵之後過了一個多星期,就到了尾牙。公司包了一間餐廳,一桌十個人,桌上轉盤轉來轉去。我們這桌的話題,從主管的領帶顏色,一路聊到房租。坐我旁邊的同事說,他算過,一個月的房租加水電加通勤,比基本薪資還高,「抽到現金獎,剛好繳下個月房租」。

大家笑成一團,我也跟著笑,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:月底前,要回覆房東續不續租。自從搬進小荷那間有空房間的公寓,這件事我們一直說「再說」,說到了今天。

晚上九點|最後一個獎

抽獎從五獎開始,一路抽到頭獎。同桌的人一個一個被叫上台,有人抽到吹風機,有人抽到禮券,連剛進公司三個月的新人都抽到一台氣炸鍋。我的名字一直沒有出現。

主持人最後說:「還有一個特別獎!」全場安靜。螢幕跳出我的名字。我走上台,主管遞給我一把印著公司 logo 的折疊傘,笑著說:「明年也要風雨無阻。」我打開來試,少了一根傘骨,有一角垂下來,台下笑得比剛剛頭獎還大聲。

我傳了一張照片給小荷:「我抽到了。」她回:「抽到什麼?」我說:「一把會歪一邊的傘。」她回了三個字:「快回家。」

回家的門一開:原來大家都在

晚上十點半|門口有拖鞋

我拿著那把傘走回家,在門口就覺得不對:玄關多了兩雙拖鞋,一雙是我媽的花拖鞋,一雙是我爸穿了十幾年的那雙藍色。屋裡飄出一股很熟的香味。

門一打開,我媽舉著一張紙板,上面是小荷用奇異筆寫的字:「歡迎回家,今年的特別獎得主。」我爸坐在餐桌旁,手上已經拿著公杓。小荷站在廚房門口,圍裙還沒脫,說:「你們公司辦尾牙,我們家辦鍋牙。」

我媽說,是小荷下午打電話給她,說我今天一定抽不到好東西,乾脆全家來吃一鍋。我說:「你們怎麼知道我抽不到?」我爸頭也沒抬:「你從小抽籤就沒中過。」

比香那一鍋:放了一整季的那包湯底

十一點|櫃子最上層那一包

桌上那只鴛鴦鍋,是我媽從家裡帶來的,就是第一次見家長那天那一只。小荷從櫃子最上層拿下一包湯底:那包從第 4 集一直放到現在、說好要跟我爸比香的茴味香辣。她照例先翻包裝看了一眼,才倒進她那一邊。我爸那邊,是他自己帶來的巴蜀麻辣。

兩邊湯一滾,我爸那一邊紅得發亮,小荷那一邊是乾乾的辛香,茴香和孜然的味道飄滿整個客廳。小荷那邊下菇、板豆腐、玉米和高麗菜,肉片只放我爸媽那一邊。我媽在旁邊忙著幫每個人夾菜,一邊說:「慢慢吃,湯很燙。」

比香這件事,最後沒有結論。我爸喝了一口小荷那邊的湯,說:「這邊香。」再喝一口自己那邊:「這邊夠味。」然後拿公杓又往小荷那邊舀了一碗。小荷看著我說:「你爸作弊。」我爸說:「我這是在評分。」

十一點半|我的麵,她幫我下

最後,小荷拿出那只單柄小鍋,舀兩杓湯,把麵下進去。「說好的,你的麵我幫你下。」我媽看了我爸一眼,沒說話,偷偷笑。

我把那把歪一邊的傘掛在門口。我爸說,這把傘至少比你上次抽到的衛生紙好。我說我上次根本沒抽到。他說:「那就是進步了。」

看完還想問:尾牙抽不到獎,回家可以怎麼過

「尾牙抽到安慰獎,要怎麼調整心情?」

我那晚的做法很簡單:先拍照傳給在乎的人,自己笑一笑就過去了。抽獎本來就是運氣,回家有人等、有一頓熱的可以吃,比獎品重要得多。

「家裡有人吃素、有人愛吃辣,要怎麼一起吃一鍋?」

我們家固定用鴛鴦鍋:一邊放吃素的人的湯底和菇、豆腐、青菜,另一邊放愛吃辣的人的湯底和肉片,公杓分開用。吃素的人先看包裝標示再下鍋,大家都能安心坐同一桌。

「臨時想在家辦一桌,火鍋要準備什麼?」

一只鍋、兩種湯底、幾樣好處理的菜(菇、豆腐、玉米、高麗菜)就夠了。湯底照 700cc 法則加水,醬包先倒出來再加滾水;口味怎麼挑,可以看火鍋湯底 7 款評比。

結語

吃完收拾碗的時候,小荷從房間拿出跨年那天她媽媽給的紙袋。裡面是一對木頭湯杓,一支刻著她的名字,一支刻著我的。紙袋底下壓著一張小卡:「過年,帶他回來吃一頓。」

小荷把小卡遞給我,說:「換你了。」我想起阿June留下的那把鑰匙,想起房東還在等答覆。我說好。她說:「你又只會說好。」這一次,我是真的想好了。我們這一季的鍋,就吃到這裡。下一季,換我去見她的爸媽。

一辣一不辣的鴛鴦鍋,怎麼兩兩配

東方不敗|臺灣品牌東方韻味的六味湯.鍋系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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